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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圣之上(重写)】(1-3) 作者:风落尘

2026-05-31 13:05:29



  洛城的街头熙熙攘攘,各色人等川流不息。
  天空中飘着几缕薄云,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街
道两旁的店铺招牌高低错落,叫卖声此起彼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市井
的喧嚣。
  「站住!偷盗他人财物,还敢拒捕,罪加一等!」一道清脆的女声在街道上
回荡。
  只见一位身着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快步追赶着前方一个健壮的男子,女子剑眉
微蹙,眼神凌厉如刀。
  她身姿矫健,面容姣好,眉眼间透着英气,手持宝剑,轻点地面借力腾跃,
显然是习武之人。
  「高姑娘又在追贼了!」围观的路人纷纷议论。
  那男子手中紧握着一个粉色荷包,面色凶很,左躲右闪地在人群中穿梭。
  不远处,一对衣着朴素的母女焦急地望着这一幕,母亲搂着女儿的肩膀,低
声安慰着。
  「娘,那是我们全部的家当啊,是给爹爹的买药钱。」小姑娘抽泣着。
  林天赐刚踏入洛城不久,心中还回想着高城主来信中透露的消息,杀害父母
的真凶正是巨相帮帮主齐傲然,但此刻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暂时回过神来。
  遇到这种事情,他定是要管上一管的,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向前,却精准地
挡在了那小偷的必经之路上。
  「看着点路!」小偷撞到林天赐身上,恼怒地推了一把,林天赐顺势踉跄后
退,右手却如闪电般探出,在不为人察觉的瞬间从小偷的手中取走了那个粉色荷
包。
  他的动作迅捷无比,宛如流水般自然,小偷毫无察觉,继续向前狂奔。
  那名高姓女子紧随其后,对林天赐略一颔首致歉,便继续追赶,两人的身影
很快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的拐角处。
  街道重归平静,林天赐悄然走向那对母女,拱手道:「二位,这荷包想必是
你们的。」
  那母亲衣着普通,胸前却是鼓鼓囊囊的,虽面容憔悴,但是依旧有着不错的
底子,稍加打扮定是一位美人。
  母亲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荷包,又抬头看了看这位俊朗的年轻人,
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这是我们的没错,可是……」
  「恰巧路过,见义勇为罢了。」林天赐淡然一笑,将荷包递到母亲手中。
  小女孩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嫣红的小脸蛋上挂着泪痕:「谢谢大哥哥。

  母亲感激不已:「恩人,不知如何称呼?让我们好好答谢你。」
  「在下林天赐,初到洛城,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林天赐摆了摆手,眼中
闪过一丝深意,「不知城主府该往何处走?」
  「城主府?」母亲略显惊讶,指了指西北方向,「沿着这条大街一直走,过
了钱庄和药铺,再往北转,就能看到城主府的大门了。」
  「多谢。」
  街角处,高瑶已经追上了那个贼人,带着剑鞘的长剑狠狠地向他后背刺去,
男子吃痛,摔倒在地,翻过身来,只见高瑶的长剑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荷包呢?交出来!」
  不好,我荷包呢
  贼人一握手,才发现荷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不过他面色入常,一只手
伸入怀中,陪笑道:「别急吗,在我怀里,我马上拿给你。」
  就在女子注意力在他的怀中时,他的另一只手在暗地里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土

  ……
  洛城城主府邸,气势恢宏,朱漆大门上镶嵌着精美的铜饰,门前两尊石狮子
威风凛凛,彰显著主人的地位和权力。
  林天赐跟随管家进入府内,只见庭院宽阔,花木扶疏,假山点缀其间,处处
透着精致和典雅。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客厅内,林天赐见到了洛城城主高明远。他身穿一袭紫色
锦袍,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一股不怒自威
的气势。
  高明远见到林天赐,顿时面露喜色,连忙起身相迎。「林贤侄,你终于来了
!快坐!」
  他亲切地拉着林天的手,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
  「高伯父。」林天赐恭敬地行了一礼,心中感慨万千,当年父母遇害后,若
不是高明远暗中相助,恐怕他也无法安然长大。
  「不必多礼,你长大了,现在和你父亲当年几乎一个样子。」高明远哈哈一
笑,神情中充满了赞赏。
  他招呼下人奉上香茗,与林天赐叙旧,回忆起当年与林天赐父亲林志一同闯
荡江湖、行侠仗义的往事。
  「想当年,你父亲的流水剑法那是出神入化,一手剑使得那帮恶贼闻风丧胆
!」高明远感慨道,眼中充满了赞赏。
  林天赐默默听着,心中对父亲的敬仰之情更甚,他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这
次来一定要为父母报仇,手刃仇人!
  高明远似乎看出了林天赐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林贤侄,我知你
心中有抱负,如今洛城鱼龙混杂,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不如就留在城主府,当
个捕头如何?」
  「多谢高伯父赏识,侄儿定当竭尽全力,为洛城百姓效力!」林天赐抱拳应
道。
  就在林天赐与高明远交谈之际,一位身着鹅黄色衣服的妙龄女子款款走了进
来。
  正是高瑶,她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肌肤胜雪,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成一
个简单的发髻。
  「爹,我回来了。」高瑶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般动听。她走到高明远身
边,撒娇似的挽住他的胳膊。
  高明远慈爱地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转头对林天赐说道:「林贤侄,这是小女
高瑶。瑶儿,这位是林天赐,是我至交好友的儿子,刚来洛城,以后你们多交流
交流。」
  「爹...」高瑶嗔怪地看了高明远一眼,随即向林天赐微微颌首,「林少
侠。」她的语气略带生疏,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她只觉得这男子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
  「爹,我要些许银子。」高瑶说道。
  「让管家去帮你取吧。」高明远转头对林天赐说道:「我这女儿天生热心肠
,拜师习武后就喜欢在外面帮捕快捉贼,平日里也会拿些家里的钱财去接济百姓
。」
  「我先前就在集市里见到高姑娘在追一贼人,也不知道抓到没有。」林天赐
回忆道。
  「唉,别说了,荷包没找回,反而吃了一嘴沙。」高瑶皱眉,有些不开心的
说道:「那些巨相帮的人,就是讨人厌,到处收百姓的保护费,不给就直接抢。

  「瑶儿,你既然要出去。」高明远笑着说道,「不如让林贤侄陪你一起去,
顺便熟悉一下洛城的风土人情。」
  高瑶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林天赐一眼,见他面容清秀,气度不凡,心中倒
也不反感。于是点了点头,「也好。」
  「那就有劳贤侄了。」高明远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道。
  「伯父客气了。」林天赐拱手道。
  高瑶从管家那里取来一些银两,便与林天赐一同走出了城主府。
  洛城的街道依旧热闹,各种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林少侠是第一次来洛城吧?」高瑶走在前面,轻声问道。
  「没错,在下自幼在家中习武,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林天赐如实说道。
  「哦」
  然后林天赐就发现高瑶忽然对他冷淡下来了,表情也有些生人勿近。
  他那里知道,高瑶想的是,林天赐自幼习武,见到她在集市里追贼居然冷眼
旁观,心中没有侠气,不是个可以深交人。
  对于这种人,高瑶从来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洛城的街道纵横交错,人流如织,高瑶领着林天赐穿梭于其中,她的脚步却
显得有些匆忙,似乎并不想浪费时间在闲逛上。
  高瑶走在前面,身姿挺拔,一袭鹅黄色的长衣更是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材,
只不过一路都神色清冷,只有偶尔与路过的百姓点头示意时,才会稍露一丝笑容
,但转瞬即逝不见,她精致的脸庞像一块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距离。
  林天赐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也将她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想到了高瑶对自己
有所误解,但也不急于解释,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周围的风土人情。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房门前,只见房屋低矮,墙壁斑驳,门口堆
放着一些杂物,显得十分寒酸。
  「就是这里了。」高瑶轻声说道,随即上前敲响了木门。
  一位穿着朴素的妇人打开了门,后面跟着一个小女孩,妇人的气色不好,眼
中充满了血丝,一脸憔悴,不过即使如此,也能看出妇人的底子很好,若是稍加
打扮,也是一个小家碧玉。
  妇人看到是高瑶,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高小姐,您怎么来了?」
  「玉娘,我今天特意带了些银子过来,希望能帮你们度过难关」
  「高小姐大恩,玉娘无以为报,请受玉娘一拜。」说完玉娘就要下跪,高瑶
赶忙将她拦住小心搀扶。
  「不必如此。」
  这时玉娘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林天赐神情变的尤为激动赶忙说道「林恩人,你
也来了,感谢你帮我取回了荷包。」
  「还有高小姐,也感谢你帮我们。」
  一句「林恩人」让高瑶的俏脸迅速震惊,回过头来重新审视着林天赐。
  林天赐赶忙说道,「玉娘不用客气,我们武林中人,自当行侠仗义。」
  这时高瑶她这才明白了,集市之上,林天赐并非袖手旁观,而是深藏不露,
他故意被小贼撞到,看似无意,实则早已将荷包盗回。
  高瑶看着神情自若的林天赐一时间感觉自己的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位骨瘦如柴的男子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道:
「是哪位恩公来了?」
  高瑶连忙走了进去,只见那男子面色苍白,气息奄奄,显然已经病了很久。
  「李相公,你好好养病,银子的事不用担心。」 她将带来的银子放在床头
,又关切地询问了一些病情,才和林天赐一起离开了房屋。
  走出不久,高瑶停下脚步,神情有些不自然。
  「林公子,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
歉意。
  林天赐摆摆手说道:「高小姐不必介意,也怪我之前没有和高小姐说清。」
  见林天赐如此,高瑶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明艳动人,她主动开始和林天赐
交谈了起来。
  「玉娘一家挺可怜的,原本生活是很好的,可是自从李相公病倒,她们家就
落魄下来了,家中大部分的钱都拿去买药了,玉娘也因为多此和周围的人借钱买
药,和他们的关系闹僵了。」
  「玉娘一个人不但要照顾病重的丈夫,还要养一个小孩子,平日里除了买药
,就是帮别人织些东西,除了睡觉,就没有见她怎么休息过。」
  「我有时也会让她来府中帮我织些帕子。」
  …
  夕阳西下,洛城的街道渐渐被橙红色的余晖笼罩,高瑶带着风少穿梭于市井
之间 之间,领略着这座城池的风土人情。
  从喧闹的集市到安静的小巷,从酒肆茶肆到青楼赌场,高瑶耐心地为林天赐
介绍着洛城的现状,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偶尔夹杂着几分少女的俏皮,林天赐一
边听着,一边暗自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对这座城池的势力分布有了初步的了
解。
  直到夜幕降临,二人才踏着月色回到了城主府,城主府内灯火通明,仆人们
忙碌地准备着晚宴。
  高明远早已在客厅等候,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不仅如此,一位身着艳红色
丝绸长裙,体态丰腴的女子也坐在客厅之中,她正是高瑶的师傅-顾娆。
  顾娆的穿着风格大胆且妖娆,一袭红色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
尽致。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只要一弯腰就会露出一片雪白风光。
  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妩媚,仿佛时刻都在勾引着异性,脸蛋精致又富有
风韵,一颦一笑都带着撩人的风情。
  乌黑亮丽的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肩头,更显她的风情万种,尤
其是她那对呼之欲出的肉球,好似熟透了的蜜桃一般圆润饱满。
  「贤侄,这位是瑶儿的师傅,也是我的师妹顾娆。」高明远笑着介绍道。
  「见过顾前辈。」林天赐恭敬地行了一礼,只觉得一股妩媚香气扑面而来。
  「林公子不必多礼,快请入座。」顾娆的声音娇媚酥麻,仿佛能让人酥到骨
子里。
  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香气扑鼻。
  顾娆斜靠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目光时不时落在林天赐身上,带着几
分探究和挑逗。
  林天赐吃了几口菜后,高明远便举杯说道:「林贤侄,你初来洛城,我们喝
一杯。」
  「谢高伯父。」林天赐起身回礼,饮下杯中酒,辛辣的酒液顺喉而下,暖意
在胸中散开。
  「有些事情急不得,慢慢来。」
  「你就在这里长住,不用拘束。」
  「好。」
  酒过三巡。
  高瑶坐在一旁,低头小口吃着菜肴,偶尔抬头看林天赐一眼,眼神中多了几
分亲近,显然下午相处的很不错。
  顾娆她放下酒杯,笑吟吟地开口:「林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真是英
雄出少年啊。不知师从何人,习得这一身好武艺?」
  林天赐淡淡一笑,答道:「自幼随爷爷习武,学的不过是些粗浅功夫,比不
得顾前辈的精妙招式。」
  「哎哟,林公子可别谦虚。」顾娆掩嘴轻笑,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我
听瑶儿说,你在集市上那手功夫可不简单,连她都没看出来呢。」
  高瑶闻言脸一红,低声道:「师傅,您别乱说。」
  高明远哈哈一笑,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吃饭吃饭,瑶儿,明天你带天赐
去古海那儿,让他正式上任捕头。」
  「是,爹。」高瑶乖巧应道。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高明远和高瑶聊着洛城的琐事,林天赐偶尔插
上几句,顾娆却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
  趁着高明远与高瑶说话的空档,她忽然动了动身子,一只脚悄无声息地伸了
过来,轻轻贴上林天赐的大腿。
  林天赐一愣,低头一看,只见顾娆那只白皙如玉的小脚正隔着薄薄的布料,
在他腿上缓缓摩擦。
  那脚趾灵活地勾动,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动,林
天赐只觉一股热流从腿间涌起,直冲小腹,胯下的阳具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着
裤子胀得难受。
  「这女人,怎么回事。」
  林天赐不动声色地抬头,见高瑶和高明远都没注意到,才松了口气,却见顾
娆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波流转,尽是勾人的媚意。
  趁着高瑶低头吃菜、高明远转身拿酒的瞬间,她故意俯身向前,胸前那抹艳
红长裙滑落几分,露出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
  那乳肉颤巍巍地挤在一起,深邃的乳沟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乳头硬硬地凸起
,顶着薄薄的衣料,仿佛随时会挣脱出来。
  林天赐喉头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对巨乳吸引,心中暗骂自己定力不够
,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顾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模样骚媚入骨。
  「林公子,你怎么不吃菜了?莫不是嫌这些不合口?」顾娆明知故问,声音
里带着几分戏谑。
  「啊,不,菜很好。」林天赐回过神来,掩饰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强
压下心头的燥热。
  晚饭在一片和乐中结束,高明远喝得有些微醺,先行回房休息,高瑶则去帮
仆人收拾碗筷。
  顾娆起身时,特意从林天赐身边走过,丰满的臀部故意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低声道:「林公子,今晚睡个好觉哦。」
  说完,她咯咯笑着扭着腰肢走了。林天赐回到自己的厢房,关上门后,长出
了一口气。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木床铺着厚实的被褥,桌上点着盏油灯
,散发出昏黄的光芒。他脱下外袍,坐在床边,回想着顾娆那放荡的举动,下身
仍是硬邦邦地挺着,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高瑶的师傅怎么是这样的,她又为什么要勾引我呢。」林天赐想到饭桌之
上顾娆的眼神,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脑海中却浮现
出顾娆那对晃动的奶子和她舔唇的媚态。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躺倒在床上,试图平复这股欲火。
  夜深人静,城主府内一片寂静,唯有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起淡淡的银辉

  林天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白天顾娆那骚媚的举动和她那对
晃动的巨乳,下身硬得发疼,怎么也睡不着。
  他索性起身,披上一件外袍,在府中随意闲逛,想散散心,不知不觉,他来
到了一处幽静的庭院,这里种满了奇花异草,夜风吹过,花香扑鼻,令人心旷神
怡。
  林天赐停下脚步,欣赏着这些罕见的花卉,心中暗赞种植之人颇有雅兴,正
当他沉浸其中时,忽见不远处一间厢房灯火通明,窗户上映出摇曳的影子,似乎
有人还未歇息。
  「这么晚了还有人没睡?或许是这些花的主人。」林天赐心生好奇,缓步靠
近,想拜访一番。
  他刚走到门前,却听见屋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呻吟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
啪」声,淫靡而清晰。
  林天赐一怔,脚步顿住,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凑到门缝边,透过那细小
的缝隙向内看去,眼前的一幕让他血脉偾张,心跳猛地加速。
  屋内,高明远赤裸着上身,魁梧的身躯满是汗水,正跪在床上,双手紧抓着
一个女人的腰肢,狠狠地从后面操弄着。
  那女人正是顾娆,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光,丰满的臀部
高高翘起,被高明远撞得一颤一颤,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双臂撑着床面,头微微后仰,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一对硕大的奶子垂在
胸前,随着高明远的冲撞剧烈甩动,乳浪翻滚,晃得人眼花缭乱。
  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高明远的紫袍和顾娆的红裙混在一起,凌乱不堪。
  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壶酒,显然两人是酒后兴起,顾娆的呻吟声愈发高亢,
骚浪无比:「啊……师哥……用力点……操死我吧……」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醉意,每一句都像是在勾魂。
  高明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在顾娆湿漉漉的阴户
里进出,次次到底,带出一股股淫水,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流下。
  他大手拍在顾娆的臀肉上,留下红红的掌印,骂道:「骚货,真他娘的会夹
,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爽……太爽了……师哥的大鸡巴……插得我好深……」顾娆浪叫着回头,
媚眼如丝地看着高明远,舌头舔了舔嘴唇,淫态毕露。
  她故意收紧下身,阴道紧紧裹住高明远的肉棒,夹得他闷哼一声,动作更加
狂野。
  林天赐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心跳如擂鼓,他本想转身离开,
可脚下却像生了根,挪不开步子。
  顾娆那雪白的胴体和高明远的猛烈动作,让他下身又硬了起来,裤裆里胀得
发疼,他暗骂自己无耻,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高明远忽然放缓了动作,喘着粗气说道:「我那贤侄,今天在饭
桌上被你弄得魂不守舍,我都看见了,你那脚蹭得他脸都红了。」
  顾娆咯咯一笑,趴在床上,臀部仍高高撅着,回头抛了个媚眼:「那小子的
确有趣,长得俊俏,又有股子正气,跟他爹一个德行,我故意露给他看,他那裤
裆都顶起来了,年轻就是好啊,硬得那么快。」
  高明远哼了一声,抓着顾娆的奶子用力捏了一把:「你就喜欢勾引男人,当
年你不也勾引过林志?结果人家看不上你这骚货。」
  顾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娇笑道:「是啊,当初我刚入江湖,
被一伙山贼围困,是林志救了我,那时候我年轻水嫩,主动脱了衣服爬上他的床
,想用身子报恩,谁知道他硬是把我推开,说什么正人君子不趁人之危,真是死
脑筋。」
  「林志就是那样,不然我也不会成为他的兄弟了」高明远又挺腰狠狠顶了一
下,操得顾娆尖叫出声,「不过他儿子倒不像他,今天看你那眼神,分明是动了
心思。」
  「那是自然,我顾娆看上的男人,还没几个能逃得掉。」顾娆浪笑着扭动腰
肢,迎合著高明远的抽插,「不过林志那次拒绝我,我可是记到现在。这小子既
然是他儿子,我就偏要玩玩他,看他能不能像他爹那样硬撑着不碰我。」
  高明远手掌拍在顾娆臀上:「你想玩,没问题,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太过份
,而且你不准用你的功法吸他的内力。」
  「师兄,你对他是真的好呢。」顾娆呻吟着,声音越来越急促,「师兄…快
点…用力…我要到了。」
  她身子猛地一颤,阴道一阵收缩,显然到了高潮,高明远也不再忍耐,低吼
一声,加快速度猛干了几十下,最后狠狠一顶,将一股浓精射进顾娆体内,烫得
她浪叫连连。
  门外,林天赐看得血脉贲张,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邦邦的鸡
巴,却又猛地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开,脑海中满是顾娆那骚浪的模样和高明远的话
,原来顾娆与他父亲还有这样一段过往,而她如今竟是想拿自己泄愤?这女人,
果然是个麻烦。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厢房,灯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淫靡的气息

  床上的被褥早已凌乱不堪,高明远仰面躺着,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结实的
胸膛滑落,方才的激烈交欢让他略显疲惫。
  而顾娆却意犹未尽,媚眼如丝地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诱
人的光泽,宛如一尊完美无瑕的玉雕。
  顾娆俯下身,丰满的巨乳压在高明远胸口,那对硕大的奶子软腻如脂,乳晕
粉嫩,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娇笑道:「师兄,你还没尽兴吧?我可还没玩够呢
。」
  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几分挑逗,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慢慢下滑,握住了
他半软的鸡巴,轻轻撸动起来。
  高明远低哼一声,眯着眼看着她:「你这骚货,真是喂不饱。」
  他大手一捞,抓住顾娆那圆润挺翘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留下一片红痕。
  顾娆的屁股肥美如桃,白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被他一拍,臀浪翻滚,引得
他下身又硬了几分。
  「男人嘛,就得有点耐力。」顾娆咯咯笑着,直起身子,故意挺起胸膛,那
对巨乳晃荡着,乳波荡漾,晃得高明远眼神发直。
  她伸手托住自己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媚声道:「怎么样,这是不
是你见过最美的身体?」
  「自然是。」高明远喉头滚动,猛地坐起,一把将顾娆拉进怀里,低头含住
她一只乳头,大力吮吸起来,啃咬得「啧啧」作响。
  顾娆被他弄得娇喘连连,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
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高明远胯间。
  她推开高明远,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丰满的臀部坐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隔
着湿滑的阴唇来回摩擦,挑逗得他低吼连连。
  「别急,咱们今晚用双修功法玩一玩。」顾娆媚笑着,俯身亲吻他的脖颈,
舌尖灵活地舔弄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
  高明远喘着气,双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游走,感受着那柔软如绸的肌肤,沉声
道:「这双修功法,你教了我一年,我也没感觉出有什么玄妙,内力增长也没有
很快。」
  顾娆一边用阴户磨蹭着他的肉棒,一边娇声说道:「这可是我的祖传内功,
创造这门功法的人当初可是宗师强者,我之前和一男子双修,内力增长就十分快
,只能说你的体质并不适合这个功法。」
  「你这个骚货,和多少个男的双休过?」高明远猛地挺腰,将鸡巴顶进顾娆
湿漉漉的阴道里,插得她尖叫一声,身子一颤。
  他双手托住她肥美的臀部,上下抛动,让她以女上位的姿势在他身上起伏。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撑得她阴唇翻开,淫水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
水声。
  「还不快从实招来。」
  顾娆浪叫着,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雪白的大腿夹紧他的腰,臀部疯狂地上下
套弄,长发散乱地甩动,宛如一头发情的母兽。
  「记不清了,几十个吧。」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甩出一道道乳浪,晃得高明远眼花缭乱,他忍
不住伸手抓住那对巨乳,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软腻的乳肉。
  「啊……师哥……好粗……插得我好爽……」顾娆呻吟着,阴道紧紧裹住他
的鸡巴,内壁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
  她运转双修功法,体内真气流转,从下身与他交融,两人气息逐渐同步,快
感如潮水般涌来,比寻常交欢强烈数倍。
  高明远被她夹得受不了,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
肩上,狠狠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撞得她肥臀乱颤,淫水喷溅,顾娆尖叫连连,双手抓
着床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浪声道:「用力……再深点……操死我吧…」
  高明远咬紧牙关,腰部如打桩机般猛干,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带出一圈白
沫,顾娆的阴户被干得红肿不堪,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淫靡无比。
  她雪白的胴体满是汗水,曲线玲珑,肌肤滑腻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那对巨
乳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头硬如石子,散发著浓烈的雌性气息。
  「骚货,老子干得你爽不爽?」高明远喘着粗气,猛地拔出鸡巴,又换了个
姿势,和顾娆侧躺着,从后面插入她那嫩滑的小穴。
  他双手抓住她细腰,挺着鸡巴狠狠捅进她湿滑的阴道,次次到底,干得她那
对豪乳起飞。
  「爽……太爽了……啊……」顾娆浪叫着,臀部高高撅起,迎合著他的撞击
,肥美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波肉浪,红痕遍布。
  高明远干得兴起,抬起一条顾娆粉嫩的长腿,鸡巴飞快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插得她淫水四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顾娆尖叫着到了高潮,阴道猛地收缩,夹得高明远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
将一股浓精射进她体内,烫得她身子一颤,又泄了一次。
  两人喘着气倒在床上,顾娆软绵绵地靠在高明远怀里,娇笑道:「怎么样,
用这双修功法比不用爽多了吧?」
  高明远搂着她,捏了一把她湿腻的臀肉,嘿嘿道:「确实妙得很,你这骚货
真是天生尤物.

  第二章
  清晨,城主府内薄雾缭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厢房,林天赐睡得很舒服,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敲门声。
  “林公子,起床了吗?该吃早饭了!“高瑶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少女的活泼。
  林天赐睁眼起床,却发现下面一柱擎天,“都是那妖女勾引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起身整理衣衫,打开门。
  高瑶站在门外,一身淡绿色的劲装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俏脸上带着浅笑,见他出来,便道:“走吧,爹今早有公务出门了,就咱们三个吃饭,吃完我带你去巡城司找古海。”
  林天赐点点头,随她来到饭厅,桌上摆着简单的早点,热气腾腾的粥、小笼包子和几碟清淡小菜,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高瑶坐在他旁边,顾娆则斜靠在他对面,依旧穿着那件艳红色的薄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隐约可见那深邃的乳沟,她慵懒地端着碗,手指捏着勺子,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扫向林天赐。
  林天赐坐下后,低头喝粥,视线刻意避开顾娆,昨夜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那骚浪的呻吟和高明远的粗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心绪难平。
  高瑶却毫无察觉,边吃边说道:“林公子,巡城司的古海是个老实人,虽然武功不算顶尖,但为人仗义,做事牢靠。你去了那儿,他会带你熟悉洛城的治安情况。”
  “嗯,多谢高小姐提醒。”林天赐淡淡应道,尽量让语气平稳,可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向顾娆。
  顾娆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忽然动了动身子,一只白嫩的小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隔着桌子轻轻贴上林天赐的大腿。
  林天赐身子一僵,手中的勺子差点掉落,低头一看,那只脚掌已经顺着他的腿滑到了胯间,直接压在他还未完全消退的晨勃上。
  顾娆的脚趾灵活地勾动,隔着裤子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来回摩擦,时轻时重,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林天赐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裤裆里的肉棒迅速胀大,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咬紧牙关,强压下喉头的闷哼,表面却仍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和高瑶说话:“古海……他管辖的范围有多大?”
  “哦,他主要负责城东和城南一带,那边鱼龙混杂,巨相帮和天龙帮的地盘就在那边。”高瑶认真答道,丝毫没注意到桌下的动静。
  林天赐额头渗出细汗,顾娆的脚掌越发放肆,甚至用脚心夹住他的鸡巴上下撸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脚底的柔软和温热。
  他的下身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掀翻桌子,把这骚货按在身下,用鸡巴狠狠插进她那湿淋淋的小穴,干得她浪叫求饶,可他只能死死忍住,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那……那我得多向他请教了。”
  顾娆见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戏谑,她端起粥,伸出粉嫩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着勺子,那眼神迷离而勾人,仿佛在舔的不是勺子,而是林天赐的肉棒。
  她舔得津津有味,舌尖在勺面上打着转,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骚媚入骨。
  林天赐喉头滚动,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好在早饭时间不长,高瑶吃完后放下碗,道:“林公子,吃好了咱们走吧,别让古海等太久。”
  “嗯,好。”林天赐如释重负,但是现在的情况他又不能直接起来,只能说道,“我要去趟茅房,你在门口等我吧。”
  高瑶走后,林天赐赶紧起身离开,顾娆的脚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她抛了个媚眼,娇媚道:“林公子,路上小心哦。“
  林天赐没敢回应,匆匆地出了饭厅,清晨的凉风吹过,他才稍稍冷静下来,心中却暗骂:这女人真是妖精转世,太他妈会勾人了!
  二人来到巡城司,这是一座不大的院落,门前挂着“巡城司“的牌匾,几名捕快正在院内操练。古海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中等身材,皮肤黝黑,见高瑶带人过来,忙迎上前,抱拳道:“高小姐,这位就是新来的林捕头吧?”
  “对,这是林天赐少侠,从今儿起就是你的同僚了。“高瑶笑着介绍。
  古海上下打量风少一眼,咧嘴一笑:“林兄弟看着就精神,欢迎加入巡城司!走,我带你去看看咱们的地盘。“他拍了拍林天赐的肩膀,语气爽朗。
  清晨的巡城司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院落虽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几间厢房错落有致,墙上挂着刀枪棍棒,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古海带着林天赐和高瑶走进巡城司,先是领着他们在院内转了一圈,指着各个角落介绍道:“林兄弟,这儿是咱们巡城司分部的地盘,前面是议事厅,后面是兵器库和休息的地方,平日里兄弟们在这儿操练、值守,管着城东的治安。”
  “我在另一边的分部管着城南,我不在这里的时候,都是由方楚代为管理。”
  林天赐默默点头,目光扫过院内的陈设,心中暗自盘算,这巡城司虽不大,却是个去处,巨相帮的势力盘根错节,要在这儿站稳脚跟,绝非易事。
  高瑶跟在一旁,偶尔插上一两句,语气轻快,显然对这里颇为熟悉。
  转了一圈后,古海带着二人来到院中央,此时已有十几个捕快聚集在此,或站或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天赐。
  这些人衣着简朴,腰间配着刀棒,个个眼神锐利,显然都是些见惯了风浪的汉子。古海拍了拍手,高声道:“兄弟们,这是新来的林天赐林捕头,从今儿起就是咱们的上司,大家认识一下!”
  林天赐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林天赐,初来乍到,还请诸位多多指教。”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从容的气度。
  然而,人群中却传来一阵低语,为首的一个汉子站了出来,此人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眉间带着几分桀骜,正是方楚,后天九层境界,在这群捕快中实力最强。
  他眯着眼打量风少,冷笑道:“林捕头?没听过啊,咱们这儿十几个兄弟,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过来的,你一个没当过捕快的小子,直接当咱们头儿,兄弟们怕是有些不服。“
  周围的捕快纷纷附和,有人低声道。
  “就是,凭什么啊?“
  “没见过他出手,谁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气氛顿时有些紧张。
  古海皱起眉头,生气地喝道:“方楚,你什么意思?林兄弟是城主亲自安排的,武功自然过人,你们别瞎闹!”
  古海到没有真的生气,因为想在这里混下去,必须有真本事,不然谁服你,他转头看向风少,眼中带着几分鼓励,似乎在暗示他拿出点真本事来。
  方楚却不买账,抱臂道:“古头儿,不是我不给面子,既然上面派了人,总得让我们见识见识吧?我方楚别的没有,就是手痒,想和林捕头较量一番,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资格管咱们!”
  林天赐深知在这种地方,若不显露些实力,难以服众,他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方兄既然有此意,我自然奉陪。不过,咱们是同僚,比试点到为止,如何?”
  “好!够爽快!“方楚咧嘴一笑,转身走向院中央,周围的捕快立刻围成一圈,议论声更大了,有人低声道:“方楚可是后天九层,这新来的能行吗?”
  “他既然同意比试,想必有些真本事。“
  “我们静静看着就是。”
  高瑶站在一旁,双手环胸,眼中却闪着期待的光芒,显然对林天赐颇有信心。
  古海拍了拍林天赐的肩膀,低声道:“林兄弟,别留手太多,让这帮家伙见识见识你的本事。“说完,他退到一旁,抱着手臂看好戏。
  林天赐与方楚对面而立,庭院中央的风微微拂过,带起几片落叶,方楚活动了一下筋骨,猛地摆开架势,双拳紧握,喝道:“林捕头,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已一拳轰出,直取林天赐胸口,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呼风声,显然没留多少情面,后天九层的功力尽显无疑。
  林天赐眼神一凝,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拳,同时抬手一掌拍向方楚肩头,方楚反应不慢,横臂格挡,却觉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道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他心中一惊,暗道:“这小子有点门道!“
  方楚不甘示弱,脚下一踏,双拳连环挥出,拳风凌厉,攻势如潮。
  围观的捕快们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比试。
  高瑶嘴角微微上扬,盯着场上的打斗,心里却想着:“父亲曾说过林志剑法精妙,也不知道他得了几分真传。”
  古海则眯着眼,观察着林天赐的动作,见他步伐轻灵,出招从容,每每在方楚拳掌即将击中的刹那化解攻势,显然游刃有余,心中暗赞:“不愧是城主看中的人,这身手绝非泛泛。”
  林天赐并不急于反击,只是见招拆招,流水剑法的精髓在他掌中化作一股柔韧之力,方楚的拳掌虽猛,却总被他轻描淡写地卸开。
  几个回合下来,方楚额头渗出汗水,气势渐弱,他猛地一咬牙,低喝道:“拳脚不行,那就试试兵器!”
  他转身从兵器架上抓起一根木杖,横在身前,摆出进攻姿态。
  古海见状,顺手从一旁拾起另一根木杖,扔给林天赐,笑道:“林兄弟,接好!”
  林天赐伸手接住,朝他微微点头致谢,随即转过身,面对方楚,手中木杖轻轻一抖,气势陡然一变。
  方楚大喝一声,木杖舞动如风,带起阵阵破空声,直刺林天赐胸口。
  他的杖法娴熟有力,招招狠辣,显然是下了真功夫,围观的捕快们纷纷叫好。
  “方楚这手杖法可是练了好几年!“
  “这下有好戏看了!“
  林天赐却丝毫不慌,手中木杖一横,挡住方楚的刺击,随即身形一转,木杖如流水般划出一道弧线,点向方楚肩头。
  这一招正是流水剑法的起手式“水流千叠“,虽是以杖代剑,却依旧灵动无比。
  方楚急忙回杖格挡,却觉一股绵绵不绝的力道顺着木杖传来,手腕一麻,险些握不住。
  “好!“高瑶忍不住低呼一声,眼中满是赞赏。
  古海则摸着下巴,喃喃道:“这不是普通的杖法,分明是剑法……而且是相当精妙的剑法!”
  方楚被逼得连退几步,越打越心惊,他咬紧牙关,木杖横扫而出,试图逼退林天赐,可林天赐的木杖却如影随形,轻轻一挑一拨,方楚的攻势便被化解得干干净净。
  林天赐趁势踏前一步,木杖化作一道流光,使出流水剑法中的“波涛翻涌“,杖影连绵,瞬间笼罩方楚周身。
  方楚只觉眼前杖影重重,根本无从招架,他拼尽全力挥杖抵挡,却听“啪“的一声脆响,手中的木杖被林天赐一招挑飞,划过半空落在地上。
  他踉跄后退几步,胸口起伏,脸上满是震惊,院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好厉害!”
  “这新捕头真有两下子!”
  捕快们议论纷纷,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林天赐收起木杖,抱拳道:“方兄,承让了。”
  他的语气平静,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方楚喘着气,盯着林天赐看了片刻,随后咧嘴一笑,抱拳道:“林捕头,我服了!这身手,我没话说,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
  他这一表态,周围的捕快们也纷纷点头,显然已被林天赐的实力折服。
  古海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风少的肩膀:“林兄弟,干得漂亮!我就说嘛,城主推荐的人,果然不凡,这剑法……啧啧,真是精妙绝伦!”
  高瑶也走上前来,俏脸上满是兴奋:“林公子,你的剑法太厉害了!我练的也是剑法,改天有空,咱们可得比试一番!”
  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跃跃欲试,风少笑着点头:“好,高小姐若有兴致,我随时奉陪。”
  林天赐见到众人敬佩的模样,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这一战算是彻底立住了威信。
  古海趁热打铁,转身朝围观的十几个捕快高声道:“都听好了,林天赐从今儿起就是咱们巡城司的捕头,以后你们都归他管,有没有意见?”
  “没有!“众人齐声喊道,随即抱拳齐声道:“见过林捕头!“声音洪亮,回荡在院内。
  林天赐抱拳回礼。
  古海拍着他的背,笑道:“林兄弟,来,我和你说些事情。”
  他带着林天赐走进一间偏房,从柜子里取出两套捕头的制服递给他,衣服是深蓝色,领口和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布料厚实,做工精细,与外面那些捕快穿的灰色粗布衣裳相比,明显高出一等。
  古海拍了拍衣服,咧嘴道:“林捕头,这是你的行头,穿上它,城东的治安就靠你了。”
  林天赐接过衣服,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身行头倒也衬得上捕头的身份,他换上一套,衣袖微微收紧,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腰间的佩刀更添了几分英气。
  古海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带他来到另一间屋子,推门而入。
  屋内,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整理什么,桌上堆满了泛黄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他抬头一看,见是古海,说道:“古头儿,你可算来了,这堆事儿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此人模样清瘦,眉目清朗,带着几分书卷气,显然是个读过书的。
  古海哈哈一笑,指着林天赐道:“白清,这是新来的林捕头,以后他管着外面那帮家伙。你有啥事,直接跟他说。”
  说完,他又转向林天赐,“林兄弟,白清是我们这儿的文化人,平日里大事归衙门,小事咱们巡城司自己处理,这些卷宗全靠他整理,不过外面那群糙汉子他指挥不动,你得多担待些。”
  林天赐微微一笑,抱拳道:“白兄,今后还请多指教。”
  白清打量了他一眼,点头道:“林捕头客气了。我就是个文弱书生,能帮的不多,外面的事还得靠你。”
  他顿了顿,又无奈地看向桌上的卷宗,“古头儿,你看这堆东西,总得再招几个人吧?”
  古海摆摆手:“这事儿你跟林捕头商量,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拍了拍林天赐的肩膀,转身出了门。
  林天赐与白清对视一眼,两人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巡城司的日常事务,白清虽不会武功,但头脑清晰,说起洛城的治安状况头头是道。
  正说着,方楚推门进来,瓮声道:“林捕头,咱们该巡街了,你去不去?”
  林天赐点头:“去。”他转头对白清道,“白兄,回头再聊。”
  林天赐跟着方楚走了出去,院子里,几名捕快已整装待发,高瑶则站在一旁,见林天赐出来,冲他笑了笑:“林公子,我有点事得先走,你跟着方楚熟悉熟悉地形,有空再找你比剑!”
  “好。”
  林天赐话音刚落,她就摆摆手,婀娜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
  林天赐跟着方楚出了巡城司,带着四五个捕快,沿着城东的街道开始巡逻。
  一路上,方楚显得颇为健谈,指着路边的店铺和巷子介绍道:“林捕头,这一片是城东的地界,鱼龙混杂,前面那条街是卖菜的,左边是酒肆,再过去是铁匠铺……”
  他边走边说,语气熟稔,显然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林天赐默默听着,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景象,心中暗自记下这些地形。
  走了约莫三刻钟,一行人来到一条热闹异常的街口,街道两旁灯笼高挂,酒肆赌坊林立,吆喝声、笑骂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酒香和脂粉味。
  方楚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道:“林捕头,那边是巨相帮的地盘,洛城最大的赌场和青楼都在里头,叫‘金香街’。”
  林天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金香街入口处人流熙攘,隐约能听见吆喝声和女子的娇笑声,空气中飘着一股脂粉和酒气混杂的味道。
  他眯起眼,心中思绪翻涌,巨相帮的头子齐傲然正是杀父母的仇人,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咱们平时不在这儿巡逻吗?”
  方楚挠了挠头,苦笑道:“不瞒你说,林捕头,巨相帮势大,咱们巡城司人少,轻易不敢进去,里头的脏事他们自己管,除非闹得太大,不然咱们睁只眼闭只眼。”
  林天赐望向那条街,街头人头攒动,穿着华丽的赌徒和浓妆艳抹的妓子来来往往,偶尔还有几个醉汉被扔出门外,摔得满地打滚,他问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方楚挠了挠头,嘿嘿道:“乱得很,小偷、骗子、亡命之徒,啥人都有,巨相帮来者不拒,只要你有银子,就能在这儿玩个痛快,听说有人在赌坊一晚上赢了一万两,也有人花一万两想给青楼的南鸢姑娘赎身,可惜没成。”
  “南鸢?”林天赐挑了挑眉。
  “对,洛城最有名的花魁,长得跟天仙似的,身段儿更是没话说。”方楚咂了咂嘴,“不过她是青楼的摇钱树,轻易不接客,想见她一面都得花大价钱。“
  林天赐没再多问,目光却在那条街上停留了片刻,巨相帮的地盘,他心中一动,暗下决定:晚上来打探打探。
  傍晚,洛城的一处破旧房屋内,油灯微弱的光芒摇曳着,映照出屋内简陋的陈设。
  玉娘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眉头紧锁,满脸疲惫。
  她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虽衣衫褴褛,却难掩那成熟动人的身段,腰肢纤细,胸前鼓胀,双腿修长,岁月虽在她脸上刻下几道细纹,却平添了几分风韵。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踹开,木屑飞溅,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大步闯了进来。
  这人正是那天抢了玉娘荷包的洪江,他是巨相帮的成员之一,后天八层境界,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脸上挂着狰狞的笑,他扫了一眼屋内,目光落在玉娘身上,淫光大盛。
  “玉娘,保护费该交了!”洪江粗声粗气地说道,伸手一摊,语气中满是威胁。
  玉娘脸色一白,低声道:“洪爷,我家男人病了,钱都拿去买药了,实在没银子……”
  她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颤抖。
  “没钱?”洪江冷笑一声,踏前一步,逼近玉娘,“没钱就拿身子来抵,老子看上你这骚娘们儿了,陪我一晚,这事儿就算了!”
  玉娘闻言,吓得后退一步,慌忙摆手:“不……不行,我是有夫之妇,求洪爷放过我吧!”
  她眼中满是惊恐,身子微微发抖,洪江却不耐烦了,狞笑道:“放过你?老子今天非要干了你不可!”
  他见玉娘不肯,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指着屋内床上躺着的病夫和角落里瑟缩的挂着泪珠小女孩,威胁道:“你要是不从,我就弄死你男人和那小贱种!”
  玉娘脸色煞白,转头看向床上咳嗽不止的丈夫和吓得缩成一团的十一岁女儿,心如刀绞。
  她咬了咬牙,颤抖着从丈夫枕头下掏出那天高瑶给的银子,递给洪江:“洪爷,这是我们最后的钱了,求你拿了走吧,别为难我们一家。”
  洪江接过银子掂了掂,却一把丢在地上,淫笑道:“老子现在不想要钱了,就想要你这骚货!”
  说完,他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玉娘的胳膊,将她狠狠按在灶台上。
  “放开我!”玉娘挣扎着喊道,却哪里敌得过洪江的蛮力。
  她扭头想躲开洪江凑过来的臭嘴,却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顿时浮现一个红肿的掌印,泪水从她眼中滑落,她不敢再反抗,只能低声啜泣。
  洪江嘿嘿一笑,双手用力一撕,“刺啦“一声,玉娘的衣衫被扯得粉碎,露出那白皙丰满的身子。
  她的奶子饱满挺翘,乳头粉嫩,被洪江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肆意揉捏,疼得玉娘闷哼出声。
  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大力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红紫的牙印,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腿间,粗暴地摸索着。
  “别……求你……”玉娘低声哀求,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不敢大声喊叫,生怕惊动了熟睡的丈夫。
  那男人早已听到了动静,挣扎着想起身,却只能无力地咳嗽,鲜血从嘴角溢出。他嘶哑地喊道:“玉娘,别管我……你快跑……”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洪江不耐烦地啐了一口:“老东西,闭嘴!”
  洪江一把揪住玉娘的头发,将她按到地上,解开裤子,掏出一根粗黑硬挺的鸡巴,顶在她脸前,“给老子好好吃,不然你男人和女儿都得死!”
  玉娘浑身一颤,绝望地看向床上虚弱的丈夫,她的丈夫重病在床,起都起不来,又能干什么呢。
  “咳…洪江,你…不得好死…咳”玉娘丈夫嘶吼着,咳出了几口鲜血。
  洪江却不耐烦起来,强行捏开玉娘的下巴,将鸡巴塞进她嘴里,粗暴地抽插起来。
  玉娘被呛得直流眼泪,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那腥臭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床上,玉娘的丈夫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气急攻心,猛地咳出一大口血,头一歪,竟昏死了过去。
  玉娘听到了丈夫的动静,心如死灰,却被洪江死死按着头,只能含着泪水承受屈辱。
  洪江玩够了玉娘的小嘴,猛地拔出鸡巴,将她推倒在地,撕开她下身的衣物,露出那白嫩的阴户。
  他狞笑着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鸡巴狠狠捅了进去,玉娘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却被洪江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他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玉娘下身红肿不堪。
  “骚货,夹紧点!”洪江一边肏一边骂,变换着姿势。
  “不要,不行。”玉娘绝望的哭着,没有丝毫的快感,下面传来阵阵剧痛。
  洪江将玉娘翻过来,把她按在灶台上,挺着黝黑的鸡巴从后面大力插入。
  “啊,好爽啊,你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下面都这么湿了。”玉娘没有回应,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的脸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灶台,手指划的地方,有着一道鲜红的血迹。
  “奶子这么大,还不是在勾引我。”
  “老子每次看到你,就想揉你的奶子,肏死你。”
  洪江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下身大力地抽插,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动,发出“啪啪“的响声。
  “畜生,你会遭报应的。”玉娘哭骂道。
  “爹,你醒醒啊,爹”床边,玉娘的女儿哭喊着,她伸出小手用力的推着父亲。
  “娘,娘,爹爹他,爹爹他不动了。”玉娘的女儿带着泪珠跑过来哭喊着。
  “小鱼,别过来,走啊。”玉娘听到小鱼的话,心如刀割,悲痛万分,只能强行哭吼,人小鱼离开。
  小鱼跑过来挥着小拳头扑向洪江,哭喊道:“放开我娘!你这个坏人!”
  洪江冷笑一声,抬脚狠狠踹了过去,小女孩娇小的身子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昏死过去。
  “碍事的贱种!“洪江骂道,丝毫不停,继续猛干玉娘,终于,在一阵低吼中,他将鸡巴深深埋进玉娘体内,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他拔出来还不满足,又抓住玉娘的头发,将余下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腥臭的液体顺着她下巴滴落。
  “你不得好死,畜生。” 玉娘张嘴想咬洪江的肉棒,却被洪江躲开,反手扇了一巴掌。
  洪江提上裤子,强硬地捏住玉娘的脸:“不错,够骚,下次老子还来干你!”
  说完,他大笑着扬长而去,还不忘把地上的银子拿走,屋内只剩一片死寂,玉娘瘫坐在地,脸上满是泪水和精液,丈夫死在床上,女儿昏在门口。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夜色渐深,林天赐沿着青石路往城主府走,脚步轻快,心中还在盘算着晚上去金香街打探巨相帮的消息。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沙哑的哭声,林天赐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踉跄走来,怀中抱着一个昏迷的小女孩。
  那妇人正是玉娘,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嗓子似被哭哑了,显得凄惨无比,她一见到林天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猛地扑过来,双膝一软跪在林天赐面前,嘶声道:“林恩人,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她衣衫破烂不堪,上身的布衣被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半遮半掩,乳沟深邃,随着她颤抖的身子微微晃动,风光乍泄。
  林天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胸口,心中一震,赶紧移开视线,却见她怀中的小女孩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快起来!“林天赐连忙弯腰扶她,手触到她手臂时,感受到她皮肤的冰凉和颤抖,“别慌,我带你们去医馆。”
  林天赐搀起她,带着她们快步走向最近的医肆。
  医馆内,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须发花白,见有人进来,忙迎上前。
  林天赐将玉娘的女儿放在诊台上,大夫仔细检查一番后,捋着胡子道:“这丫头没性命之忧,只是受了惊吓,又饿着肚子,身子虚得很。我开些补药调理一下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玉娘那破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脯,眼神微闪,显然也被那春光吸引。
  林天赐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玉娘,见她低头抹泪,身无分文的样子,便主动掏出银子递给大夫:“麻烦大夫了,药钱我来付。”
  大夫接过银子,点头去抓药,玉娘感激涕零,又要跪下谢我,林天赐赶紧扶住她,低声道:“别这样,有什么事跟我说清楚。”
  玉娘泪眼婆娑,哽咽着将白天的遭遇一一道来——洪江踹门收保护费,逼她肉偿,凌辱她至丈夫病发身亡,女儿又被踹昏。
  她说到不堪处,泣不成声,衣衫敞开得更厉害,露出半个雪白的奶子,乳头隐约可见。
  林天赐听完怒火中烧,拳头紧握,强压下怒气,安慰道:“别怕,我带你去城主府找城主,他会为你做主。”
  回到城主府,天色已暗,厅内灯火通明。高明远端坐主位,高瑶和顾娆分坐两侧。
  林天赐带着玉娘进门,她一见高明远便扑通跪下,哭着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她跪在地上,破衣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香肩和胸前大片雪肤,乳房几乎完全暴露,颤巍巍地晃动着,高明远皱眉听着,目光却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喉头微动。
  高瑶眼角泛红,怒骂道:“这洪江简直畜生不如!”
  顾娆则斜靠在椅上,眯着眼打量玉娘,嘴角微翘,似笑非笑。
  玉娘哭得梨花带雨,额头磕在地上,沙哑道:“城主大人,求您为民妇主持公道啊!”
  高明远连忙起身扶她,沉声道:“起来吧,这事我绝不会不管,洪江这狗东西,我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他扶她时,手不经意擦过她裸露的肩头,眼神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恢复威严, 他转头看向林天赐,语气坚定:“天赐,今晚召集城东西南北的捕快,咱们一起去抓人!”
  顾娆却轻笑一声,起身道:“明远,你这大张旗鼓地去,人家早跑了,金香街是巨相帮的地盘,耳目众多,洪江哪会傻乎乎等着你们抓?依我看,派一两个人悄悄潜进去才行。”
  高瑶点头,站起身道:“爹,我愿意去!”
  顾娆却摆摆手,瞥了林天赐一眼,慢悠悠道:“瑶儿,你身份太显眼,一进金香街就被盯上了,得找个武功高强又不引人注目的生面孔,还得认识洪江的样子。”
  她说到这儿,眼神在林天赐身上停住,意味深长。
  林天赐心知她在点自己,便抱拳道:“城主,我愿去金香街抓人。”
  高明远拍案赞道:“好!天赐,你果然有担当,和你父亲当年一个样子,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
  顾娆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顿了顿,又问:“金香街鱼龙混杂,你可有头绪去哪儿找他?”
  林天赐摇头,他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去金香街打探打探的。
  顾娆轻笑一声,接话道:“洪江这种人,得了银子多半会去赌坊挥霍,金香街的‘聚宝赌肆’是巨相帮的地盘,他八成在那儿。”
  高明远点点头,转身对管家道:“去库房取一百两银子给天赐。”
  他看向林天赐,“没钱连赌坊的门都进不去,你带上这些,随机应变。”
  管家很快取来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林天赐接过揣进怀里,心中已有了计划。
  玉娘在一旁抹泪,低声道:“林恩人,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林天赐摆手道:“玉娘放心,这事我既管了,就一定给你个交代。
  林天赐告辞众人,准备前往金香街,临走前,顾娆摇曳着性感的身姿走到林天赐身边,带来一股香气,低声道:“林公子,小心点,别被那儿的花娘们勾了魂哦。”
  她冲林天赐抛了个媚眼,转身扭着腰肢走了。林天赐暗骂一句“妖女“,这种情况还要勾引人,转身踏入夜色,身后玉娘的哭声和高瑶的安慰声渐渐远去。

  第三章
  夜幕低垂,金香街灯火通明,喧嚣声不绝于耳,林天赐踏入这条街,迎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和脂粉香,街道两旁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赌徒、妓子、醉汉、小贩,鱼龙混杂,热闹非凡。
  青楼的红灯笼高高挂起,赌坊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味道。
  林天赐换了一身便服,腰间揣着高明远给的一百两银子,步伐沉稳,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没走几步,林天赐就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锁定了自己的荷包。
  街边几个衣衫破旧的家伙慢慢靠近,其中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突然扑过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嗓子嘶哑地哀求道:“大爷,行行好,施舍点银子吧,我三天没吃饭了!”
  他满脸污垢,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林天赐注意到旁边有人在故意靠近,显然他们是一伙的,一个缠住目标,另一个趁机偷窃。
  可惜他们惹错了人,今天林天赐的心情可不好,正当他同伴的手悄悄伸向腰间时,林天赐冷哼一声,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那贼子的手腕,用力一拧。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那人痛呼出声,扑通跪倒在地,抱着手臂哀嚎。
  抱着林天赐腿的男子见势不妙,松开手想跑,林天赐抬脚一踹,正中他后背,他整个人飞出去两丈远,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了!“林天赐冷冷丢下一句狠话,转身继续前行,他有要事在身,没时间和这些人多纠缠。
  其他暗中观察的人见林天赐出手利落,纷纷避开目光,不敢再靠近。
  林天赐没工夫跟这些小蟊贼纠缠,今晚的目标是洪江,抓到他才能为玉娘讨回公道。
  走了一段路,林天赐远远望见方楚提过的青楼——百花楼。
  楼前人头攒动,莺莺燕燕的笑声从窗口传出,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倚在栏杆上抛着媚眼,时不时有男人搂着她们走向旁边的赌坊。
  这青楼和赌坊一墙之隔,生意红火得让人咋舌,一晚上不知能赚多少银子,可一想到巨相帮还逼着穷苦人家交保护费,林天赐胸中怒火更盛,暗骂道:“畜生!“
  林天赐定了定神,径直走向聚宝赌肆,巨相帮在洛城最大的赌坊,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见我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脸上立刻堆起笑:“这位爷,里边请!聚宝赌肆应有尽有,保证您玩得尽兴!”
  他们没多盘问,显然银子就是通行证,林天赐微微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一楼大厅宽敞热闹,赌桌林立,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汗臭和烟草味,赌徒们红着眼吆喝,骰子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天赐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穿梭,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寻找洪江的踪迹。
  为了不引人注目,林天赐偶尔停下来玩一两把,随手扔出几两银子押注,可惜手气不佳,连输了几把,荷包里的银子从一百两缩水到三十五两。
  林天赐暗自摇头,继续在一楼搜寻,可逛遍了每个角落,洪江的影子都没见着。
  “不在一楼,难道在二楼?“林天赐皱眉看向大厅尽头的楼梯,二楼入口站着一个巨相帮的守卫,斜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林天赐走过去,他上下打量一眼,懒洋洋道:“想上二楼?至少得有一百两本金,掏出来看看。”
  林天赐摸了摸荷包,只剩三十五两,远远不够,那守卫见他迟疑,冷笑道:“没钱就别往上凑热闹,一楼玩玩得了。”
  林天赐没理他,转身回到一楼赌桌前,心中已有主意,挑了一张赌骰子的桌子,周围围满了人,吆喝声震耳欲聋。
  林天赐挤进去,将仅剩的三十五两全压在一赔三的“大“上。
  庄家瞥了一眼,嘿嘿一笑,摇起骰盅。
  林天赐之前玩了几把过后,已经能通过声音知道点数的大小,知道庄家摇了小,他将一只手按在了赌桌上,暗中运转内力,轻轻一震,骰盅内的点数被悄然改变。
  庄家揭开盅盖,三个骰子赫然是“大“,周围一片惊呼:“这小子运气真好!“
  “三十五两变一百零五两了!“
  林天赐不动声色地收下赢来的银子,荷包重新鼓起来。
  二楼比一楼小了一圈,但热闹丝毫不减,赌桌旁挤满了人,吆喝声、笑骂声交织成一片。
  林天赐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没费多少工夫就锁定了目标洪江,他坐在一张赌桌前,满脸醉态,嘴里骂骂咧咧,手边堆着几锭银子,显然正赌得起劲。
  这里人多眼杂,直接动手不妥,林天赐走到旁边的赌桌前坐下,假装加入赌局,余光时不时瞥向洪江,观察他的动静。
  因为对巨相帮的厌恶,林天赐懒得凭运气,手按在赌桌上,暗中运转内力,悄无声息地改变骰子点数。
  几把下来,林天赐连赢了好几局,桌上的银子从几十两涨到了将近一千两,庄家额头冒出冷汗,眼神慌乱,显然察觉不对。
  “这……怎么可能?“庄家嘀咕着,手微微颤抖。他明明摇的是“小“,可揭开后总是“大“,其他赌徒也发现了端倪,纷纷跟着林天赐下注,场面一时沸腾起来。
  他擦了擦汗,低声道:“这位爷,您手气也太好了,要不……收手歇歇?”
  林天赐还没开口,旁边一个白净脸蛋的男子猛地拍桌,怒骂道:“输不起就别开赌坊,坑老子的钱时怎么不说收手?”
  这个人跟着林天赐压了几手,赢了不少钱。
  林天赐瞥了他一眼,这人面白如玉,唇红齿白,偏偏挂着一圈浓密的胡子,显得极不协调,往下看去,脖颈光滑无喉结,分明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她声音虽粗,却掩不住一丝女腔,显然是故意压低嗓音。
  庄家被骂得脸色铁青,咬牙道:“你俩等着!”
  他转身朝身后的巨相帮守卫喊道:“去里屋,把金爷请出来!”
  守卫应了一声,快步跑向后方的雅室,林天赐心中一动,金爷?莫非是巨相帮在这赌坊的管事。
  不一会儿,一个瘦高汉子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袍,眼神阴鸷,手指骨节粗大,一看就是个老赌棍。
  金爷气势汹汹地来到赌桌前,目光先落在庄家身上,冷声道:“怎么回事?输成这样?”
  庄家忙指着林天赐,急道:“金爷,这小子太邪门了,每次都赢,我摇的点数根本不对!”
  金爷眯眼看向林天赐,上下打量一番,脑海中回想着有关他的信息,结果什么都没有“公子瞧着面生,不知从何而来,赌术如此高明。”
  林天赐抬起头,笑道:“不过是运气。”
  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却不怕事大,插嘴道:“怎么你们巨相帮输不起吗,赢了钱就来人,我看啊,不如去天龙帮的赌坊去赌。”
  她声音虽粗,却难掩一股泼辣劲儿,引得周围几人低笑出声。
  金爷扫了那人一眼,接替庄家的位置,冷声道:“我们巨相帮自然是输得起的,没听过曾经有人在这里赢了一万两吗!”
  “但是,要是有人在这里出千,破坏公平,我们巨相帮可不是好欺负的。”
  “小兄弟,敢和我赌几把吗!”
  见那边的洪江没有走的意思,林天赐笑道:“好啊。”
  随手压了二百两在“大“上,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居然也跟着压“大“。
  “你胆子还挺大,不怕输了。”林天赐说道。
  “我相信你,一点小钱而已。”那人豪气的说道,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压的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其他赌徒却犹豫起来,低声议论:“金爷出手,怕是要翻盘了。”
  见无人跟注,金爷嘴角一勾,拿起骰盅,手法娴熟地摇了起来,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最后放在了赌桌上。
  林天赐凝神细听,凭声音判断他摇出了“小“,暗中运转内力,轻轻一震,将点数改成“大“。
  金爷似乎察觉到什么,手猛地按在骰盅上,迟迟不揭开,他眯眼盯着林天赐,片刻后笑道:“好手段!”
  说完,他掀开盖子,三个骰子加起来果然是“大“。
  林天赐还没来得及高兴,旁边的女子兴奋地大叫一声,拍了林天赐肩膀一把,喊道:“兄弟,你真厉害!”
  周围一阵惊呼,金爷却不恼,反而盯着林天赐说道:“小兄弟,咱们单独玩一把,不比大小,比谁摇的点数大,一局五百两。”
  林天赐皱眉,心中暗算:压大小我能用内力操控,可比点数,他若摇出三个六,我再怎么改也赢不了。
  林天赐摇头道:“不赌。”
  金爷冷笑:“不敢?看来也就这点本事!”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喊着“赌,”,声音此起彼伏。
  金爷冷冷地说道:“不敢赌,就拿着你的钱滚出去。”
  林天赐目光深沉,随后笑道:“好,那就赌一把。”
  金爷咧嘴一笑,拿起骰盅,手法迅猛如风,摇完直接揭开,不给林天赐改变点数的机会,他得意道:“三个六,最大点,到你了。”
  林天赐拿起三颗骰子,抛了抛,暗中运转内力,将其中一颗从内部切成两半,外表却看不出丝毫破绽。
  在场无人察觉,林天赐用力摇晃几下,放下骰盅,周围的人齐声喊着“开!开!“。
  这时,金爷笑眯眯地说道:“平局的话也算庄家赢哦。”
  林天赐却趁机瞥向洪江,见他摇摇晃晃地离开赌桌,走向后门。
  机会来了!林天赐懒得再纠缠,转身就走,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不小,显然有武功在身,她瞪着我:“跑什么?开盅啊!”
  “我要去茅房,憋不住了,你开吧,赢了算你的。”说完,林天赐甩开她的手,快步追向后门。
  “怕不是知道输了,溜了。”
  “他赌桌上的五百两都没拿。”
  “他要是拿了,金爷能让他走。”
  “对哦。”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小白脸,你要替他开吗?”金爷对那女扮男装的女子说道。
  “开啊,我怕什么,又不是我的钱。”女子大声说道,想到林天赐之前的表现,她有些兴奋,万一真赢了呢!
  女子揭开,只见点数是十九点,那其中一颗骰子分成了两半,一面六点,一面一点。
  “我赢了,给钱,快给钱。”女子大声笑道。
  “这怎么可能?”金爷一脸的不可置信,那年轻人的内力竟如此高深。
  周围的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张张脸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太神了。”
  …
  林天赐走出后门不远处,只见一个醉态可掬的汉子从茅房踉跄走出,边走边系裤带,正是洪江。
  这地方偏僻,四下无人,正是天赐良机,林天赐冷笑一声,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逼近。
  洪江刚尿完,醉眼朦胧,根本没察觉到危险,林天赐猛地出手,一掌拍向他后颈。
  他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下意识地还手,可他那醉态下的拳脚软绵绵的,哪是会是林天赐的对手。
  林天赐使出流水剑法的“波涛翻涌“,掌影连绵,带着柔中带刚的力道,三两招便将他打得头晕眼花,最后一脚踹中他小腹,他扑通倒地,彻底昏了过去。
  林天赐从怀中掏出从巡抚司里带来的绳索,将洪江五花大绑,双手双脚捆得结结实实,扛上肩头便往城主府赶。
  夜风吹过,街上人影流动,不过还好这里治安很差,也没有人管,但是林天赐还是避开主道,走小巷抄近路,很快回到了城主府。
  客厅内灯火通明,高明远、高瑶和顾娆正等着,林天赐将洪江扔在地上,他依旧昏迷不醒,嘴里还淌着口水。
  高明远皱眉上前,低声道:“这人抓到了就好,玉娘身子不适,带着小鱼回房歇下了,他丈夫的尸体我已经让管家带人运去衙门,明早公堂上审他。”
  高瑶眼中闪着怒火,咬牙道:“这洪江害得玉娘家破人亡,明天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高明远拍了拍林天赐肩膀,赞道:“贤侄,你辛苦了。”
  “好了,今晚大家都累了,回去歇着吧。”
  林天赐和高瑶告辞离开,客厅内只剩高明远和顾娆。
  门刚关上,顾娆便斜靠在椅背上,媚眼如丝地看向高明远,嗤笑道:“明远,你对那玉娘可真上心啊,扶她时眼睛都挪不下来。”
  高明远皱眉否认:“胡说什么,我哪有那心思。”
  顾娆咯咯一笑,起身凑近他,吐气如兰:“别装了,你看她那破衣下的奶子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高明远被她说得老脸一红,辩解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玉娘那模样,哪比得上你这妖精美艳。”
  顾娆闻言,笑得更媚,伸出一只白嫩的长腿,脚掌隔着裤子轻轻按在高明远胯间,上下滑动,挑逗道:“是吗?那今晚就在这客厅里干我,证明给我看啊。”
  高明远低头一看,洪江还昏在一旁,犹豫道:“这……那人还躺着呢。”
  顾娆舔了舔嘴唇,眼神淫荡:“那不是更刺激?你不就喜欢被人偷看吗?那天晚上知道他在窗外偷瞧,你的鸡巴明明硬得跟铁似的。”
  这话彻底点燃了高明远的欲火,他喉头滚动,猛地抓住顾娆的脚,送到嘴边舔了起来。
  顾娆的脚掌白皙如玉,脚趾纤细修长,涂着艳红的蔻丹,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她仰头淫叫一声,声音骚媚入骨:“啊……师兄,你舔得我好舒服……”
  高明远喘着粗气,身体前倾,一把将顾娆拉进怀里,嘴唇狠狠吻上她的红唇,顾娆的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酒香,她热情回应,舌头与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滑下,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挺翘的臀部,顾娆的臀又圆又弹,肉感十足,被他捏得微微变形,薄裙下的曲线暴露无遗。
  顾娆忽然一抬腿,摆出一字马的姿势,大长腿笔直伸展,架在高明远肩上,她那双腿修长匀称,皮肤白得晃眼,腿根处隐约可见亵裤的边缘,勾人至极。
  她双手抱住高明远的头往下按,呻吟道:“舔我……快舔我的小穴……”
  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高明远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扶着顾娆抬起的美腿,俯下身,另一只手掀开顾娆的裙摆。
  她下身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红色亵裤,早已湿透,紧贴着阴部,勾勒出肥美的小穴形状。
  他一把扯下亵裤,露出那粉嫩多汁的私处,两片阴唇饱满湿润,中间一条细缝淌着晶莹的淫水,散发着浓烈的骚香。
  他低吼一声,埋头舔了上去,舌头灵活地在阴唇间滑动,吮吸着那甜腻的汁液。
  “啊……好爽……师兄,你的舌头好会舔……“顾娆浪叫着,腰肢扭动,双手揪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
  她的大腿夹紧他的头,臀部微微抬起,小穴被舔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滴在地板上。
  高明远的舌尖钻进她穴内,搅弄着柔软的内壁,鼻尖顶着她硬挺的阴蒂,惹得她身子一颤一颤,浪叫声更大。
  客厅内的灯火摇曳,映照出一片淫靡的光景,高明远舔得顾娆小穴淫水直流,她那肥美的阴唇被舔得红肿发亮,穴口一张一合,淌出的汁液顺着大腿根滴在地上,散发着浓烈的骚香。
  可他自己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疼,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憋得他满脸通红。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顾娆按倒在地,三两下脱下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顾娆妩媚的脸上,发出一声轻响。
  顾娆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棒拍得眼神迷离,喉间发出一声娇哼。
  她仰起头,吐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马眼,舌尖灵活地在上面打转,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高明远舒服得低哼出声,看着她那张艳丽的脸贴着自己的鸡巴,欲望更盛。
  顾娆的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又一圈,湿滑柔软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随后她张开红唇,一口将整个龟头吞进去,慢慢往前,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吃进嘴里,顶到喉咙深处。
  “啊……只有你能吃得这么深……“高明远爽得声音都颤了,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忍不住挺动腰身。
  顾娆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她却毫不退缩,吐出肉棒,又重新吞进去,反复几次,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一只手还不闲着,轻柔地揉捏着高明远的卵蛋,指尖在他敏感的囊袋上滑动,刺激得他浑身一抖。
  他再也忍不住,抱着她的头猛地抽插起来,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她那对白嫩的巨乳上。
  顾娆被操得满脸潮红,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多,顺着腿根淌到地板上。
  她吐出肉棒,喘着气道:“我受不了了……快操我……”
  高明远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凳子上,顾娆迫不及待地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一点点坐下去,龟头挤开她紧致的穴口,缓缓没入,撑得她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她扶着高明远的肩膀,上下动了起来,性感的臀部一抬一落,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高明远双手抓住她那对沉甸甸地不停晃动的巨乳,乳房又大又软,细腻的乳肉溢出指缝,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他低头咬住一只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
  顾娆被他弄得浪叫连连,腰肢扭得更欢,小穴夹着肉棒一收一缩,爽得高明远低吼出声:“你这骚货,奶子真他妈软!”
  就在这时,洪江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刚想喊出声,却猛地看到不远处的高明远和顾娆正干得火热,吓得他赶紧闭嘴。
  他偷偷打量顾娆,那女人的身体简直完美得让人窒息,皮肤白得像羊脂玉,腰肢细软如柳,臀部又圆又翘,被高明远撞得一颤一颤,两条大长腿修长笔直,夹着高明远的腰不住扭动。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波荡漾,淫叫声骚媚入骨,直钻进洪江耳朵里,勾得他下身硬得发疼,裤裆里支起一个大包。
  洪江回过神来,认出那男人是洛城城主高明远,心中大骇,暗道:“完了,这下死定了!”
  他不敢出声,趁两人沉浸在性爱中,悄悄用肩膀撑着地,一点点往门口挪动,想趁机逃走。
  洪江还没有挪多远,就见到高明远突然抱起顾娆的臀部,站起身猛烈冲刺起来,吓得他停下来装死,过了一会儿,见他们没发现自己,就开始慢慢的挪动。
  顾娆肥美的臀肉被高明远抓得满是红痕,肉棒狠狠捅进她小穴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浪叫连连:“啊……好深……操死我了……”
  顾娆喘着气,小声道:“被人看着你就这么硬吗?”
  高明远喘着粗气反驳:“你这骚穴不也夹得更紧了?”
  他撇了一眼,见到洪江慢慢往后挪动,眼神时不时的落在顾娆那完美的玉背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操得更加起劲。
  顾娆大声淫叫,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小穴里的淫水被捅得四溅,淌了一地。
  洪江眼看就要到门口,却听“啪“的一声,一个茶杯飞过来砸在他身上,他身子一僵,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高明远将顾娆压在桌上,掰开她的大腿架在肩上,肉棒对准那湿透的小穴狠狠插进去,她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操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
  高明远一边抽插,一边揉着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拧,顾娆尖叫一声,小穴猛地一缩,喷出一股热流,竟被操得高潮了。
  高明远也被她夹得爽到极点,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更快,带出一波波白沫。他喘道:“骚货,我要射了!”
  顾娆浪叫着回应:“射进来……全射给我…”
  高明远猛地一顶,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她身子一颤,淫叫声渐渐弱下去。
  两人喘息着瘫在桌上,顾娆那白嫩的身体满是汗水,巨乳上布满红痕,小穴还淌着混杂的液体,淫靡至极。
  洪江看得目瞪口呆,下身硬得发痛,却动不了,只能暗骂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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